探索

26名新冠感染者的自述

  至今,名新COVID-19已经持续 3 年。冠感

  但随着病毒的名新变异和社交媒体上各种真真假假新闻的传播,很多人对新冠仍然存有疑问。冠感

  人们尤其担心,名新感染新冠后,冠感对身体造成的名新伤害有多大。截至发稿前一天(2022年12月1日),冠感“新冠后遗症”曾6次出现在热搜话题中,名新由50家媒体发布的冠感话题 #专家称目前无证据表明新冠有后遗症# 再次进入热搜榜,阅读超过2.4亿。名新

  然而,冠感官方媒体、名新医学专家都开始逐步释放“新冠没有想象中可怕”的冠感信号。

  今年11月中,名新张文宏在海南国际健康产业博览会上公开发声:新冠病毒逐渐进入稳定期,对人类造成的损害也在降低,差不多接近季节性流行感冒。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也在今年10月称,新冠症状和普通流感基本没有区别。给新冠患者在家如何养病的建议是:多休息、多喝水。

  为了了解感染新冠后真实的情况到底是怎样,我们采访26位来自不同地区、在今年感染过新冠的人,并根据他们的回答整理成了三部分内容,供大家参考:

  现在确诊新冠后,身体会出现哪些症状?

  生活会因此发生什么变化?

  经历这一切后,对病毒和疫情的看法有什么改变?

  01

  被感染的身体

  根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统计,疫情初期(截至2020年2月)新冠感染者轻型症状占比高达81%,大多为无肺炎或者轻度肺炎。出现呼吸困难、呼吸衰竭等重型症状的不足20%,总死亡率为2.3%。

  到了2022年,重症比例下降。

  根据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新闻发布会,今年1月到3月,全国报告新冠感染者10余万人,其中重症和危重症为197例,占比约0.2%。

  今年3月,国家卫健委发布最新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九版)》,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的临床分型划分为4种——

  如统计数据,本次的受访者也大部分为轻症患者,但具体的症状表现不一,我们按照症状描述从轻到重的顺序整理如下。

  「第一天出现结膜炎、腹泻、及轻微流鼻涕症状」

  @地鼠,24岁,男,上海

  @地鼠父亲,62岁,男,有高血压

  @地鼠母亲,55岁,女,无基础疾病

  在5月上海封控期间查出感染,感染的是奥密克戎变异株。

  5/5-5/8出现结膜炎,腹泻及轻微流涕症状,5/9日被转运到方舱,身心俱疲;5/10出现高烧39℃现象,并肌肉酸疼。在方舱的7天就是躺着,一直喝水,8天后康复离开方舱。

  我认为自己的症状是最常见的症状(在方舱的患者,无论接种几针疫苗,大部分都表现为这种症状)。

  因为我和父母同住,他们也同时被查出阳性,在感染奥密克戎后大约在10天痊愈(无治疗)。

  「跟我同一个方舱宿舍的一个阿姨,从头到尾都没有症状」

  @思思,28岁,女,新疆

  我进方舱第三天早上嗓子干疼,身上特别酸,没有力气,还有心悸,心跳很快,但是做抗原显示阴性,做核酸显示阳性,后面就发烧了,当天晚上测温38.9度。

  跟我同一个宿舍的有几个阿姨,其中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症状,另外三个阿姨之前感染过,后来也只有一点点症状,比如咳嗽什么的。

  「很难分辨跟感冒的区别」

  @小胡,31岁,女,美国

  我感染以后症状比较轻,大概三四天就没什么感觉了。主要症状是有点流鼻涕、打喷嚏、嗓子有点痒,但是不疼,也没有失眠、食欲不振、味觉减退。

  @K,26岁,男,香港

  我大概是11月5日周六测出阳性,下周四就回公司上班了。

  我的症状很轻,一开始喉咙痛,后来有点睡不着,但是没有发烧,还有精力处理一些工作。恢复时间比我感冒时要快,感冒了可能要两周才能好。

  @Jasmine,42岁,女,香港

  我们家族20多个人,绝大多数人都中招了,年纪很大的人没有特别重的症状,小小孩没打过疫苗的也没事。

  我80岁的婆婆刚刚转阴,她只是有点鼻塞,咳了一天,就没有问题了。我女儿和我同期感染,她症状比我更轻,我喉咙还疼了3天,她就疼了1天,后面也没有其他问题。

  很多都是喉咙疼、流鼻涕、鼻塞,就跟感冒一模一样。只有做核酸能分辨出来,不然很难分辨它跟感冒的区别。

  「发烧、发热」

  @wing,26岁,女,澳洲

  我是今年9月底感染的,当时突然开始发烧。后来我男朋友也开始发烧了,才发现是感染了新冠。我们俩的症状都有点像,前三天发烧,第四、五天开始喉咙痛,到第七天就差不多好了。

  @刘小滢,17岁,女,河南郑州

  刚确诊的两天里浑身无力,肌肉酸痛,一直发烧。情绪激动的时候,一下子烧到了39度,当时感觉全身非常热,就像被在火上烧一样,感觉糟透了。

  (被感染期间,拍到了超级月亮/受访者@刘小滢)

  @思思的男朋友,28岁,男,新疆

  @思思的男朋友父亲,56岁,男,新疆

  @思思的男朋友母亲,58岁,女,新疆

  我的症状主要是发了两次烧,吃完药会吐,早上起来会有咽痛,还伴随咳嗽。

  我父母也感染了。父亲的症状是发了一天高烧,然后嗓子有点疼,味觉减退,大概一两周后恢复正常。母亲的症状主要是咳嗽、咽痛、伴随发烧,并且咳嗽持续了大约半个月多。

  「头晕、头昏、浑身发冷」

  @崔茗净,女,18岁,呼和浩特

  @崔茗净妈妈,女,49岁,呼和浩特

  我是11月初确诊,第一天的反应是上晚自习上到一半,感觉家里很冷,我想着“可能感冒了吧,每年我都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感冒”,然后逐渐开始:头疼,头晕。坐在座位上都觉得很累,没力气,而且后背和腰椎还有周围的肌肉开始疼,最后到了手指上的肉也疼。

  我穿着厚棉衣泡着脚,家里还有很足的地暖但依旧冷得不行。凌晨的时候有人来给我上门做核酸,那时候头已经昏得快站不住了,做完核酸回去继续睡觉,又是半天睡不着,身上阵阵发冷,脸上特别烫像被烧着了一样。

  后来被送去了宾馆,状态好多了,但是还是昏,而且发烧,还是坐不住,头昏,睁不开眼睛。后来退烧了,又再次感到头昏、冷、发烧。

  我妈妈快50岁了,是为了陪我去宾馆所以感染的,她的症状和我差不多,但是比我好得快。

  「咳嗽、喉咙痛、慢性咽炎复发」

  @咸蛋黄,26岁,女,上海

  发烧、咳嗽,在床上捂着被子烧了一两天,中西药都吃,一个多礼拜之后症状才消失。确实没发过那么高的烧,但也并不是很严重,就是体温更高。

  @缓缓归,21岁,女,深圳

  一开始感染的毒株不确定,后来在医院隔离、转移病房时才知道,我体内的病毒在隔离期间产生变异,毒株变异为奥密克戎bf.7。

  由于是无症状感染的,一开始没有任何异常,随后在医院的第二天就发烧了,高烧不退,大概持续了将近两天。本来自己就有慢性喉炎的病史,加上一直接流调电话的同时没有水杯喝水,后面导致慢性喉炎复发,直接影响了发烧。

  退烧之后一直正常,发烧康复后医生又开了补钾的维生素类药物,之后就没吃任何药物了,一直都是喝水自愈的,也没有什么后遗症。

  「胃口不太好,吃了就想吐」

  @甄小妹,20岁,女,安徽

  现在正在隔离,住的地方有空调和两床被子,不算太冷。这几天胃口不太好,昨天就吃了一顿早饭,实在是昏昏沉沉的,吃了就想吐。

  「全身乏力、肌肉酸痛,像被人打了一样」

  @Nina,21岁,女,西藏

  有天晚上睡觉前我嗓子不太舒服,以为是换季感冒,喝了点热水就休息了。结果第二天开始头疼,有点发低烧,全身乏力。我喝了两壶水,还吃了连花清瘟药,但都没有好转,到晚上感觉全身的肌肉骨头都在发酸。

  第三天身体没有那么难受了,还是发低烧、头疼还有咽痛,就继续吃药喝水。后来做了核酸显示阳性,一直咽痛、头疼、耳朵有点堵,之后就是咳嗽。我总共在方舱呆了10天,出舱前两天已经没有什么不适了,自我感觉也没有留下任何症状。

  @夏彦的快乐小鸭,22岁,女,新加坡

  2022年11月初确认阳性,至今一个月左右。初期症状是头痛、发烧,整个人晕晕的,浑身酸痛,好像被人打了一样。吃了退烧药和缓解肌肉酸痛的药之后,再好好睡一觉,这种症状就好多了。

  (抗原检测/受访者@夏彦的快乐小鸭)

  「味觉丧失,两星期后才恢复」

  @Ken,26岁,男,英国

  我大概是五天转阴,转阴后一个多星期才逐渐恢复味觉。

  第一天早上起床感觉有点头痛无力,和感冒症状类似,晚上开始有点低烧。第二天起床开始高烧39度,喉咙痛。休息了一天后,变回低烧,胃口很差,味觉丧失。第三天彻底退烧,依旧四肢无力,没味觉。第五天转阴,身体机能恢复,依旧没味觉,两个星期后,味觉恢复。

  「转阴之后经常有咯痰的感觉,有时候会突然失声」

  @齐德龙,23岁,女,上海

  症状还是比普通感冒严重些,先是咳嗽,然后发烧,咳得越来越厉害,期间腰也很痛,吃药也没多大效果,挺难受的。

  转阴之后,喉咙经常有点像咯痰(其实没有痰,但是容易突然失去声音),说话声音有点变了,唱歌高音唱不上去,差不多两个月之后才好。

  「痰里有血,还会出红疹、特别痒」

  @Monique,30岁,女,香港

  我的症状算是比较严重的。前三天发高烧到大概39.6­°C,喉咙很痛,第四天白天开始退烧,但晚上还是会发低烧,大概37.5­°C。咳嗽得很严重,会咳痰,痰里面有鲜血。之后几天有很强烈的呕吐感,一路吐,根本喝不下水也吃不下东西,大概吐了五天才转回阴性。

  还有一些其他症状,比如出红疹,脑筋有点不清醒,就好像得了老人痴呆的感觉,外加短暂失去嗅觉,闻不到气味,但吃东西还是能尝出味道。

  刚刚出红疹的时候特别痒,那个时候我是蛮崩溃的,因为那种痒的感觉你是控制不住的,有时候半夜会痒醒,醒过来以后就睡不着了。现在红疹还是会出,我就看皮肤科、吃药、做针灸,一直坚持治疗,所以没有刚开始那么严重了。

  「耳朵痛、拉肚子」

  @蛋泥,26岁,女,英国

  我去欧洲玩的路上回来得的,盲猜是在机场感染的。从感染到康复,前后耗时差不多12天。

  11.1-11.9日,先后经历喉咙不舒服、低烧、高烧、退烧、喉咙剧痛、味觉嗅觉丧失、失声、眼睛和耳朵痛。11月9号还附带拉肚子。

  11.10-11.13日,还是老样子,味觉嗅觉回来了一些,但一直拉肚子。谁懂,为什么感染新冠还会拉肚子,而且耳朵什么时候能好啊。

  11.14 差不多好了,在慢慢恢复了。

  (感染时朋友送的橘子、莲花清瘟和头孢/ 受访者@蛋泥)

  02

  感染后的生活

  在本次受访者中,大概有一半人表示,感染COVID-19就像患上一场感冒,“生活基本没有因此改变”;大概四分之一的人表示,生活因此短暂地糟糕起来;剩下的人则在日常心态和未来选择上受到了一些影响。

  「如果别人问起来,会说没得过」

  @Nina,21岁,女,西藏

  生活照旧,只是当有人问到“有没有得过新冠”的问题时,我怕出现问题就会说没得过……

  「出舱后三个月在路边亭做核酸要出示证明,单人单管」

  @地鼠,24岁,男,上海

  出舱后三个月的核酸检测必须单人单管且无法参与社区大筛。可以在路边核酸亭做,但是要在众目睽睽下出示方舱证明并和扫描人员说单人单管,步骤:排队,出示出舱证明和绿码,声明单人单管,领取管子,做核酸,离开。

  「不确定休假时要不要回国」

  @阿阳,26岁,男,乌兹别克斯坦

  感染新冠这件事对我的生活没有太大影响,但是国内不断变化的疫情政策会有。

  首先会对我的工作有影响。我是19年年中毕业的,学的也是小语种专业,所以第一份也找的是海外工作,比较能发挥我自己的优势。但是当时护照停办,我没有办法到当地的一线去了解客户的需求,就不太好开展项目。

  第二是会对我回国的行程有影响。长期待在海外工作,还是会很想家的,想和亲朋好友见见面,聊聊天。但比如休假的时候,如果除了国家规定的隔离,当地城市、小区还有很多条条框框的话,我的假期就不一定够用了。

  「不确定回国找工作会不会有影响」

  @wing,26岁,女,澳洲

  感染新冠这件事,对我在澳洲的日常生活影响不大,但是不确定对我未来回国找工作有没有影响。

  因为我现在念的专业是“对外英语教学”,未来就是去做英语老师。但我在同学的群里看到有一些人分享说,如果在国外感染过,可能在招聘时不会通过。当然,他们不会在招聘通知上直接列出来,但可能是一个隐形的条件。

  「像得了一场感冒,生活上没什么大的改变」

  @齐德龙,23岁,上海

  生活、心态上没什么大的改变,这方面确实可以说和感冒了一场差不多。

  @Jasmine,42岁,女,香港

  最近香港又是新一波的疫情高峰期,身边很多人中招,我觉得没有什么。我的生活也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现在我们听到有人感染,就好像听到说“哦,他/她也感冒了”,绝对不可能有异样目光。

  @B,27岁,女,荷兰

  上学(我当时在学语言)、上班、出行都没有任何限制,今年春天外出就餐会要求扫二维码,但德国的二维码是接种疫苗二维码,感染新冠也不影响。

  老师、同学、领导、同事都是正常对待。他们甚至不关心你缺席的那一周怎么样,有什么反应。

  (自测结果为阳性 / 受访者@B)

  「得到了更多的关心」

  @咸蛋黄,26岁,女,上海

  因为发了烧,小区通知做核酸的时候让对象先下楼告诉医护人员,让我最后一个下楼。医护人员迎到门口,用亲切的语气对我说:是咳嗽、发热吗?不要怕,多喝热水,没事的。然后和我一起走到检测点,脚步很轻快。

  后来被带到方舱隔离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没症状了,没有受到身边人的什么歧视,相反被关心得很多,在很快转阴出舱后领导甚至让我“回来讲讲传奇经历”。得这场病本身对我没有太大改变。伤害来自于别的东西。

  03

  当时和现在,他们怎么看?

  在社交媒体上,有关「疫情到底改变了什么」的话题经久不衰,我们也问了这些已经感染过的人,绝大多数人都表示,感染新冠的经历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自己对于新冠病毒的恐惧。如果长期向父母、朋友讲述最新的情况,他们也会逐渐放宽心态。

  「确诊时有些焦虑,朋友安慰我她在方舱认识了很多朋友」

  @思思,28岁,女,新疆

  当时接到通知的时候脑子挺懵的,后来询问一个去了方舱的小姐姐,她说在那里认识了很多朋友,方舱也会发一些毽子啊、牌啊什么的。

  另一个是我发了朋友圈,有朋友跟我分享,他听说在学校隔离可以去打打羽毛球、踢踢足球、拔河。

  后来我自己在方舱发烧的时候躺着,和我同宿舍的阿姨还能生龙活虎地在跳舞,我就没有那么焦虑了,现在就是心态放开一点,好好生活吧。

  「之前我很害怕,现在觉得是一件平常事」

  @夏彦的快乐小鸭,22岁,女,新加坡

  感染之前我很害怕,虽然目前我所接触到的已经感染的同学,都是轻症、很快就好了,还有同学会说,自己去隔离的日子就几天、隔离条件还不错,但我总是担忧,还会往坏的情况想:如果落在我身上,就一定也是轻症吗?有后遗症怎么办?隔离条件糟糕怎么办?耽误我的正常上课学习怎么办?

  感染之后,因为是轻症恢复也很快,我不害怕了,觉得对我自己而言,感染是“一件平常事”,是否被感染,更像是玄学。

  (隔离期间的饭菜/受访者@夏彦的快乐小鸭)

  「确诊时很好奇,希望通过自身体验,检验互联网谣言」

  @B,27岁,女,荷兰

  感染之后就是平常心,身边得过的太多了,都没事。也很好奇,希望通过自身体验检验互联网“谣言”。

  我甚至有点兴奋,微信上告诉好友们“终于轮到我了中奖了”,因为在欧洲美洲的大家都有一句话“如果你在欧美还没得过新冠,那你就不是真的来过欧美”。我爸妈听说后也不担心,对我说多喝水睡觉,很平常心。

  「过去会排斥外人进入我们宿舍,现在不再那么紧张」

  @Ken的女朋友克莱儿,26岁,女,英国

  英国最早大概是2020年春天时爆发疫情的,那时住宿舍,几个女生比较害怕,去超市采购会穿防护服(穿了一阵就只带手套),平时不咋出门,进出门都会消毒,网购的东西都喷很多消毒液,出门会严格戴口罩,排斥外人进入我们宿舍,甚至下去没有人的大草坪散步也戴口罩。

  今年刚开始发现男朋友感染新冠的时候也很害怕,想让他在房间隔离,然后我每天送食物,最后因家里条件有限而放弃,之后看他太难受,过了几天我也没啥事,就没什么害怕的情绪了。

  @小胡,31岁,女,美国

  今年3、4月份第一次去美国出差的时候,我有半个行李箱都是防护用品:有防护服(同事给的)、护目罩、口罩、酒精消纸。

  去到在Airbnb租的民宿后,还大力消毒了一遍,一顿暴擦,后来心态就慢慢放松了,变得平静很多。

  「还是要理性看待,多讲一些事例,我妈也变得很坦然」

  @wing,26岁,女,澳洲

  现在会觉得“有没有感染过新冠”这件事,变得不那么重要,因为它没有想象中可怕。

  包括我妈也相对比较坦然。感染以后我有跟我妈说,她觉得没什么,就让我多休息。因为我之前一直有跟她说我身边xxx感染了,后来又好了,所以家里人都大概了解。

  我觉得大家还是要多了解相关的专业知识,客观认识到病毒是在不断进变异的,毒性也在减弱,然后结合身边人的亲身经历,理性看待吧。

  写在最后

  在本次采访中,因为编辑们身边的感染者较少,不少受访者来源于社交平台。所以最终呈现样本时会存在一定的局限性。

  在我们实际接触和观察中,在网络上分享经历的新冠康复者以年轻人为主,也有不少宝妈会发帖提问宝宝新冠了怎么办,不少人都居住在海外、或在海外感染。

  因此,除了采访中提到的,新冠康复者可能还会面临其他问题。

  比如就业歧视。此前多家媒体都报道过相关情况,且很大一部分存在于流水线工人、家政小时工这些岗位。据《第一财经》七月份报道,有许多企业在招工时明确写出“阳转阴的,进过方舱的不要”“需要没有阳过、没有进过方舱”等歧视性条件。

  虽然不久后,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印发了官方文件,严禁对于新冠康复者的就业歧视,但歧视是否由此转入了地下、变得更为隐形和难以规范?这些问题需要我们继续长期保持关注。

  情况一直在变化,感染新冠到底是一件严重的事还是“小事”?我们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如受访者@夏彦的快乐小鸭 所说,“这好像不是观念或者理论的问题,而是经历的问题。可能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说清楚,对于自己这到底是算小事还是大事”。

  但至少我们可以向更多人分享,感染新冠究竟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如 @缓缓归 在采访中提到,“我会跟身边的朋友同事分享一下从确诊到痊愈的一个经历和心路历程,也同时科普一下,新冠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让大家平时也注意防护,更重要的是平时要戴好口罩”。

  “如果有人感染了,我会想对他说放平心态,放松心情,不要想太多,最重要的是提高免疫力,多喝热水,保持好心态,吃好睡好,就把这一次当做是一个让自己放松、休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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